∞ 六位车企负责人深圳集体“开炮” 矛头直指价格战
昨日,第四届未来汽车先行者大会在深圳大湾区车展现场召开,蔚来李斌、零跑徐军、阿维塔王辉、赛力斯张正萍、江汽集团项兴初、梅赛德斯 - 奔驰庄睦德六位车企核心负责人齐聚,集体向行业价格战、参数内卷“开炮”,直指行业粗放增长弊端。
阿维塔科技董事长王辉直言,没有利润的销量是伪销量,靠价格战换来的规模是虚假繁荣。
他引用数据称,2025年国内汽车销量超3440万辆,行业利润率仅4.1%,2026年1至2月更是跌至2.9%,价格与配置内卷不断吞噬企业利润。
王辉呼吁行业告别同质化竞争,从价格比拼转向品牌与价值打造,并表示长安集团已将未来5年规划车型从63款精简至36款,走精品化路线。
蔚来创始人李斌判断,即便价格战逐渐降温,未来一两年车市竞争依旧残酷,车企将迎来产品、技术、体系能力的全面较量。
他透露,蔚来累计研发投入超688亿元,已连续两个季度实现经营盈利,将持续聚焦纯电与换电体系,不盲目扩张产品线。
零跑高级副总裁兼首席运营官徐军则批判参数竞赛,认为续航、算力等参数只是行业入场券,并非胜负关键,过度堆参数只会让消费者为过剩功能买单,企业应回归用户真实出行场景,以降本能力替代单纯降价。
赛力斯汽车董事长张正萍提出,高端化不能只靠配置堆叠,安全是最大的豪华,车企更应重视制造品质与用户体验。
江汽集团董事长项兴初表示,行业已进入价值重构阶段,必须跳出低水平竞争,发力高端智造与体系升级。
奔驰庄睦德则提出,竞争会推动创新,但奔驰仍会坚持自己的安全和品牌标准,拒绝陷入无底线价格战的泥潭。
六位负责人达成共识,中国新能源汽车行业已告别拼规模、拼价格、拼参数的粗放阶段,进入以盈利能力、品牌价值、技术底座为核心的新周期,行业淘汰赛正式加速。

阿维塔科技董事长王辉
∞ 消息人士:Meta计划于明年启动一款AI吊坠测试
Meta公司计划于明年启动一款人工智能吊坠的测试工作。这份可穿戴设备发展蓝图目标宏大,旨在扭转其硬件部门持续巨额亏损的局面。内部规划备忘录显示,公司计划大幅扩充智能AI眼镜产品线,并推出面向企业的服务项目——“办公可穿戴设备”。

该备忘录由Meta可穿戴设备副总裁亚历克斯·希梅尔撰写。他表示,此番战略布局,部分目的是推动旗下人工智能模型与相关产品的普及,包括应用订阅服务,以及公司正在研发的消费级智能助手Hatch。
目前,Meta正与OpenAI、谷歌等科技巨头角逐,各家都争相推出新型智能硬件,希望借此带动自身AI服务的使用量。除自有团队研发外,Meta也展开相关收购,去年就收购了人工智能吊坠初创企业极限智能。
长期以来,投资者不断施压,要求Meta改善现实实验室部门的经营状况。该部门负责消费类硬件业务,多年来已累计亏损数百亿美元。公司此前押注Meta与虚拟现实头显产品,至今未能实现可观回报。随着战略重心转向人工智能可穿戴设备,Meta已关停或缩减部分硬件项目,视频通话设备Meta门户便是其中之一。
尽管旗下智能眼镜初期市场接受度表现向好,但现实实验室依旧处于亏损状态。Meta财报显示,该部门上一财季营收仅4.02亿美元,运营亏损却超40亿美元。
如今,Meta希望借助聊天机器人元AI的订阅服务打造持续收入来源。本周,公司宣布为这款登陆脸书、照片墙和瓦次普的AI聊天机器人推出两级订阅套餐,相关订阅服务也将延伸至旗下智能AI眼镜。
希梅尔在备忘录中写道:“若想在硬件利润之外打造可持续业务,我们必须依托差异化的设备软件体验实现商业化变现。”
备忘录透露,Meta定下激进目标:通过推出新品、拓展销售市场,在今年下半年售出1000万台可穿戴设备;力争年底实现可穿戴设备月活跃用户达680万人。眼镜制造商依视路陆逊梯卡今年2月称,2025年其与Meta合作推出的智能眼镜销量已超700万副。
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上月表示,旗下AI眼镜日活用户同比增长两倍。公司发布季度财报后,他在脸书发帖称:“这款产品仍是消费电子领域增长速度最快的品类之一。”
这份备忘录并未披露新款AI吊坠的具体参数,不过该设备或将搭载摄像头。公司计划在明年春季开展内部测试。
Meta还将进一步丰富自有品牌眼镜品类,不再局限于此前与依视路陆逊梯卡合作推出的雷朋联名款、欧克利联名款智能眼镜。备忘录提到,公司计划增加合作品牌与款式,扩充面向消费者的硬件产品矩阵,以此扩大受众群体、提升毛利率。
今年首款代号为“莫德罗”的眼镜,预计最快下月正式面世。代号“露娜”与“RBM2迭代款”的新品定于秋季推出,第四款“莫吉托尊享版”则安排在12月上市。此外,代号“阿尔忒弥斯”和“超感知眼镜”等多款内部原型机也将于秋季开展内测,为后续发布做准备。
备忘录指出,上述眼镜及未来新品,均将搭载Meta最新人工智能模型缪斯星火、后续迭代模型,以及尚未正式发布的智能助手Hatch。
按照规划,公司还将上线可穿戴设备开发者平台,供开发者为设备上架应用。全新的“办公可穿戴设备”服务主打企业客户。希梅尔称,企业用户愿意为具备垂直领域专属功能的硬件付费。团队目标是与至少10家企业达成试点合作,并完成至少两家大型机构的部署,每家机构接入设备数量均超百台。
人工智能硬件领域的竞争日趋白热化。OpenAI斥资65亿美元收购了由苹果前设计师乔尼·艾夫联合创立的io Products公司。据报道,今年年初,OpenAI已有超200人团队研发全系AI硬件,其中包括一款售价预计在200至300美元之间的智能音箱。谷歌也宣布,将联合三星于今年秋季推出智能眼镜。
∞ Meta支付900万美元 了结肯塔基州社媒危害诉讼
文件显示,Meta已同意支付900万美元,以解决肯塔基州一个学区提出的指控。该学区称,Meta的平台加剧了学生群体的心理健康危机。这是首次披露该和解协议的财务条款。继共同被告Snap、YouTube母公司Alphabet此前达成和解后,该公司于5月21日与布雷西特县学区达成了和解,此时距离原定于6月举行的庭审仅剩几周。此前,这些和解协议的条款在法庭上均未披露。
这些公司否认了相关指控,并表示已采取广泛措施确保青少年及年轻用户在其平台上的安全。
和解协议公布时,Meta、Snap和YouTube均表示已通过友好协商解决了相关索赔。原告律师在公告发布后表示,他们目前将重点转向处理其他1200个学区提出的类似索赔。
学区的风向标案件
位于阿巴拉契亚山区一个农村县的布雷西特学区指控这些公司刻意设计平台以让年轻用户沉迷,导致学生出现焦虑、抑郁和自残行为,并将处理后果的责任推给了学校。
该学区要求赔偿超过6000万美元,用于抵消社交媒体对学生心理健康的影响,并资助一项为期15年的心理健康计划以缓解该问题。该学区还请求法院下令,要求这些公司修改其平台以减少成瘾性功能。
布雷西特学区的案件原定作为各学区诉讼中首例进入审判阶段的案件,这些案件已在加利福尼亚州联邦法院合并审理。该案一直备受关注,被视为这场大规模诉讼中各学区索赔主张的风向标或测试案例。法官和律师通常利用风向标判决来评估剩余索赔的潜在价值,并指导和解谈判。
根据联邦数据,布雷西特是一个小型学区,下辖六所学校,约有1600名学生,但此次诉讼还涉及规模远大于该学区的其他学区。亚利桑那州的图森联合学区拥有约4万名学生,其案件定于2月开庭审理。该学区要求获得超过11亿美元的资金,用于资助一项为期15年的心理健康计划,此外还要求获得超过1亿美元的赔偿,以补偿教师和工作人员为应对社交媒体影响所花费的时间。洛杉矶联合学区和纽约市公立学校系统——两者合计服务超过120万名学生——也已提起诉讼。
Meta已向投资者发出警告,称欧盟和美国针对青少年社交媒体问题的法律及监管反噬“可能对我们的业务和财务业绩产生重大影响”。
加州州法院目前有超过3300起涉及成瘾指控的诉讼正在审理中,被告均为社交媒体公司。另有2400起由个人、市政当局、各州以及学区提起的诉讼正在加州联邦法院审理。
在一场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审判中,洛杉矶陪审团于3月25日裁定Meta和Alphabet旗下的谷歌存在过失,因其设计的社交媒体平台对青少年有害。陪审团向一名20岁女子判赔共计600万美元,该女子称自己自幼便对社交媒体成瘾。Snap和TikTok虽也被列为该诉讼被告,但已在庭审前达成和解。
∞ 外卖大战一周年“后遗症”初显:订单骤降 骑手却暴涨到2000万
2025年,外卖江湖掀起近年罕见的全面战争。一年以后,这场大战留下了什么?“外卖大战后遗症来了,跑外卖还是一份兜底职业吗?”“人越来越多,订单越来越少”“僧多粥少,外卖行业真的要变天了”……今年以来,各类社交平台上涌现大量关于“外卖大战后遗症”的讨论,与此前聚焦外卖大战拉低消费价格、本质是反倾销的视角略有不同,随着平台补贴退潮,“骑手过剩”“单量下降”“骑手收入被摊薄”等外卖大战带来的“后遗症”正日渐凸显。
从2025年2月京东入局,到淘宝闪购推出500亿补贴,再到美团被动“防守”后,三平台已累计烧掉千亿巨额补贴。据财报数据显示,美团2025全年净亏损234亿元;京东全年净利润腰斩,新业务亏损466亿元。
而据汇丰发布的研报显示,过去一年(2025年二季度至2026年一季度),阿里在即时零售上的亏损达870亿元。此外,汇丰还测算,美团过去一年因外卖大战导致的亏损达440亿元,京东达420亿元,三家合计1730亿元。
然而,这场大战留下的“后遗症”不仅在财务数据上。据媒体报道,目前全国从事即时配送的骑手已接近2000万人,其中仅去年外卖大战就新增超800万。但随着补贴退潮、订单收缩,多余的骑手正被困在收入系统性下降的行业里,为这场混战“买单”。

订单高峰回落,运力泡沫浮出水面
新玩家要抢订单,就先要抢骑手,这个逻辑下也吹起了外卖大战的“运力泡沫”。
2025年2月,京东以百亿补贴高调入场,淘宝闪购随即全面跟进。三大平台的补贴战火,在用户端点燃的同时,迅速蔓延至骑手招募端。
自从2025年2月京东高调宣布进军“外卖”行业以来,京东美团开始了几轮的正面交锋,竞争核心点之一就是“争夺骑手”。
先是京东方面宣布,自2025年3月1日起,京东将逐步为京东外卖全职骑手缴纳五险一金,为兼职骑手提供意外险和健康医疗险。在京东宣布为骑手缴纳社保的当天,美团也发布消息称,平台正在搭建与骑手社保相关的信息系统,预计从2025年第二季度起,逐步为全职及稳定兼职骑手缴纳社会保险。紧跟京东和美团的脚步,饿了么于2月20日宣布将为骑手缴纳社保。
为吸引骑手加入,平台纷纷出招。有的大幅提高骑手配送费,打出诱人薪酬福利牌,甚至开出丰厚的现金激励;有的优化配送系统,减少骑手等待时间,提高配送效率,如同给骑手配备了“加速引擎”。
2025年7月14日,淘宝闪购联合饿了么宣布,骑手单量和收入双双增长。数据显示,淘宝闪购上线以来,骑手数量整体同比增长78%,其中众包骑手整体增长120%;骑手群体收入显著增长,活跃稳定的众包骑手月均收入超过12500元。到当年8月7日,饿了么骑手整体数量达到去年的3.5倍。
根据QuestMobile数据,7月蜂鸟众包日均骑手数量增幅在百万左右,其中大量是新加入外卖行业的骑手。8月19日,“京东黑板报”发文称,京东外卖全职骑手已突破15万人。
这场外卖大战带来的骑手规模膨胀速度,远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月入过万”“零门槛入行”的招聘启事铺天盖地,吸引大量劳动者涌入外卖骑手行业,注册骑手总量在短短一年内被推至超2000万人,而行业日均订单量却在大战高峰期后持续回落。
据瑞银(UBS)2026年3月12日发布的研报,截至2026年2月,包括京东、淘宝闪购、美团三平台在内的日均外卖订单量仅剩约1.1亿单。外卖大战后,骑手规模迅速增长,平台补贴退潮后,订单数量却没有同步增长。有外卖骑手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今年3月,订单复苏不及预期,骑手日均单量从此前的近40单降至约30单,随着单量下降,想维持收入,骑手不得不在线更长时间。”

骑手“越跑越熬”困局蔓延,专家:无序竞争的必然结果
弄清楚骑手过剩的程度,只需要一道算术题。
如果按照熟练骑手日均跑30-40单计算,实际支撑当前1.1亿订单规模,整个市场只需要约400万骑手。而当前注册骑手接近2000万,即便剔除大量多平台注册、短期试水或长期休眠的账号,市场仍面临巨大的运力过剩压力,这是一年前那场外卖大战留下的最沉重的“泡沫遗产”。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劳动经济学院教授詹婧将这一现象定义为“存量竞争叠加低水平重复竞争”:外卖市场的用户总量已接近天花板,新入局者并非在做大蛋糕,而是在分食既有份额。三家平台在同一个有限的池子里抢食,它们制造运力的速度远超市场生产订单的速度。
中国劳动关系学院劳动关系系主任孟泉对骑手群体的劳动时长、收入、保障等情况常年保持深度关注和研究,对于外卖大战带来的后遗症,他认为运力过剩的直接后果是单量减少和配送费被动压缩。大战期间基础配送费曾高达6到9元;补贴退潮后腰斩至3到4元,部分近距离订单跌破2元。平台无需再用高单价争抢骑手,骑手议价空间随运力增加同步收缩,这是无序竞争、供需失衡的必然结果。
孟泉谈到,“过去社会各界都认为外卖行业承担者‘就业蓄水池’的功能,但外卖大战之后,这个行业本身的弹性慢慢饱和,比如超过5个人盯着1单抢,必然出现的情况是很多骑手接不到订单,配送单量被越摊越少,骑手单价也势必被压低。”
涌进来的人越多,人均订单量就越少,僧多粥少的局面就越严重,而每一单的配送单价就愈加被摊薄。而骑手的应对方式只有一种——用更多时间换回原来的收入,这催生了“工时通胀”困境。
有媒体报道称,上海有骑手月收入从高峰期约1.5万元回落至约1.2万元,“每天比最火的时候少跑近20单”;江苏有骑手月收入从1.3万元降至9000元,月单量减少四五百单。广州一项调查显示,76%的骑手每天工作9至12小时,部分超过14小时。北京骑手日均接单量从2020年的35单降至2025年的20单,工作时长却从8小时延长至12小时。“以前跑8小时能赚300块,现在得跑12小时才能勉强凑够。”北京骑手老周谈到。
收入下滑引发的焦虑正在社交平台集中爆发,在抖音、小红书等平台上,不少骑手发帖吐槽,“人多单少”、“越跑越熬,太难了”、“单价太低了”、“外卖大战所有人都来送外卖,结果现在越来越卷赚不到钱”“累死累活跑10个小时,赚以前一半的钱”……
网经社电子商务研究中心数字生活分析师陈礼腾表示,骑手不仅是配送服务的执行者,更是用户体验的直接塑造者,“随着外卖行业从补贴竞争迈向服务质量竞争的新阶段,能否构建稳定、高效的骑手生态,将成为平台差异化竞争的关键,也是决定长期市场格局的重要因素。”
∞ 匈牙利德布勒森电池厂雨水井冒出绿色液体 引发环保风波
匈牙利德布勒森CATL电池工厂大门前5月初从雨水井中冒出的绿色液体,独立实验室检测显示含有多种对健康有害的有毒成分,引发当地民众与政界人士的担忧,也让这家大型电池项目再度陷入舆论漩涡。

一份由独立实验室出具、送达环保民间组织“为环境而战的迈克佩尔奇母亲协会”的检测报告显示,这些样品中检出了锰、锂、镍、钴以及一种在自然界并不存在、具有胎儿毒性的有机溶剂N-甲基-2-吡咯烷酮(NMP)。 报告列出的浓度为:锰160微克/升、锂20微克/升、镍4.7微克/升、NMP 1微克/升、钴0.9微克/升。 该组织指出,除锰外,其余物质浓度未超过通常认定的有害阈值,但锰含量远高于饮用水50微克/升的健康限值。
环保组织特别强调,NMP是一种在电池电芯生产过程中使用的溶剂,自然环境中本不应出现,其在样品中的存在清楚表明,这些排入管网的液体接触过工艺废液,而并非企业此前所称的“清洁自来水加食用色素”。 报告同时提醒,锂、镍、锰和钴本身也是电池生产常用物质,均具有一定毒性和健康风险。
5月5日,CATL德布勒森工厂2号门前的雨水井中曾突然涌出带绿色的液体,引起现场居民和环保团体警觉,并通过社交媒体广泛传播相关画面。 事发后,企业解释称,当天在在建的电芯工厂内对一只储罐进行压力测试,技术人员为方便发现泄漏,在测试用水中加入绿色染色剂,试验结束后将这批染色水排入厂区管网,但因堵塞导致部分液体从地面井口冒出,被居民看到。
CATL当时表示,所用染色水对环境没有危害,并已主动向当地灾害防护机构报告情况。 事发当日,哈伊杜-比豪尔州灾害防护总局进行的快速检测结果称,未在废水中发现有毒物质,公司也反复强调以官方检测为准,并坚持染色剂对人体和环境“无风险”。
然而,“迈克佩尔奇母亲协会”依据独立报告指出,检测出的所有物质都属于有毒、对健康有害的物质,且广泛用于电池制造过程。该组织认为,这意味着工厂内部所谓“封闭”的工艺系统与外部雨水排水系统之间在压力测试期间曾发生物理连通,可能是渗漏,也可能是有意排放,导致生产相关物质进入公共管网。
围绕该事件,当地多名国会议员公开发声,要求彻查真相并提高对类似工厂的监管力度。 来自蒂萨河流域选区的议员托姆帕·埃尼克在社交平台上表示,她已于5月28日拿到独立实验室的检测结果,并致信州政府办公室负责人,要求政府方面公开官方检测数据和结论。
另一名同属该地区的议员塔尔卡尼·若尔特在回应民间组织发布的检测结果时表示,他和托姆帕·埃尼克已第一时间向相关主管部门和主管环境事务的部委通报情况,如果污染属实,主管机关将“动用一切法律手段”进行处理。 他提到,一项针对这类工业设施监管和处罚的新法规已经在起草中,未来对于屡犯不改的环境违法企业,最严厉的制裁将是工厂被强制关闭。
塔尔卡尼所指的新机构,正是由负责环境事务的部长加伊多什·拉斯洛早前宣布筹建的一家独立国家级环境监管机构。 根据部长此前对媒体的说法,该机构将以大型污染型工业项目为重点对象,定期开展监测并对结果进行公开,一旦发现企业存在违规或疏忽,将依据法律实施“最严厉”的罚款和制裁。
塔尔卡尼随后又通报称,他已与负责乡村与城镇发展事务的部长勒林茨·维克托莉亚进行了磋商,后者已责成相关部门对疑似污染事件展开“特别严格”的紧急调查。 同时,州政府办公室已撤销此前发给该工厂的一份涉水许可性文件,并就此次事件对企业处以100万福林罚款。
塔尔卡尼对这一罚款数额表达了不满,称在现行法规框架下,这已经是此类事件所能适用的最高罚款额度,但显然缺乏威慑力。 他表示相关法规将很快修改,未来对污染企业可处以具有“实际震慑效果”的更高罚金。
目前,围绕绿色液体成分的“官方检测”和“独立检测”之间仍存在明显分歧,CATL坚持以官方紧急测试不见毒物为依据,而民间组织和部分议员则要求公开更多检测细节,并以更高标准审视工厂的工艺安全与环境风险。
随着新监管机构和更严环保法规的推进,这起事件很可能成为匈牙利电池产业监管框架变化的一个标志性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