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的女人们:7位前任眼中的马斯克
10月2日晚间,Neuralink高管希冯·齐里斯罕见的在X上发了一篇近300个英文单词的长文,高调宣布已与马斯克分手。这位为马斯克生下四个孩子的女性,开头第一句是“从热恋到放手只用了一周,毫无预兆,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
这条帖子也促使老瓦重新翻出过去三十年里那些曾站在马斯克身边的女性说过的话。她们在杂志随笔、传记采访、纪录片和社交平台上留下的描述,勾勒出一个比商业报道更私人的马斯克,有激情和温情,也有无奈和相当尖锐的批评。

马斯克的恋爱与生育图史
初恋——詹妮弗·格温 Jennifer Gwynne
詹妮弗·格温是马斯克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读书时的女友,两人1994年前后交往了大约一年。
2022年8月她拍卖当年的照片和信物时接受《独立报》采访,回忆马斯克“一开始害羞又安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某天晚上给她送来吃的,两人就在一起了。那时的他“才华横溢,很有远见”,已经在聊电动车和太阳能。
等他毕业去了加州,异地恋就难以为继,她希望多打电话,得到的回答是“我不喜欢打电话,那是浪费时间”。
对这位前男友,她给出的建议是,马斯克在商业、技术和宏大计划上的笃定“并不能很好地移植到感情里”,如果想找到伴侣,“他得稍微让一让,不能总是由他说了算”。

大学时期的马斯克与詹妮弗·格温,照片出自她2022年交给RR拍卖行拍卖的旧照
原配——贾斯汀·马斯克 Justine Musk
加拿大作家贾斯汀·威尔逊是马斯克的第一任妻子,两人在女王大学相识,2000年结婚,2008年离婚,育有六个孩子,其中长子内华达在十周大时夭折。
2010年9月,她在《Marie Claire》发表长文《我是一个“入门款妻子”》,至今仍是外界了解这段婚姻最直接的材料。
文章的开头并不苦涩,以前的男友嫌她“好胜”,马斯克却说她“灵魂里有一团火”。转折出现在婚礼上,两人跳舞时马斯克对她说“在这段关系里,我说了算”。此后她反复提醒“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员工”,无奈,获得的回应也很坚持:“如果你是我的员工,我会开除你。”
内华达去世后,马斯克不愿谈论此事,把她公开表达悲伤看作“情绪操控”。她形容后来的自己变成了一个“很瘦、很金发”的花瓶,“而且我做得很糟”。即便如此,文章结尾她仍写道,自己“永远会尊重他这个才华横溢、富有远见的人”。

年轻时的马斯克与贾斯汀,图片左下角有贾斯汀·马斯克的版权署名
2015年,她在问答网站Quora上回答如何取得马斯克式的成功,留下一句被大量转载的话:“极端的成功来自极端的人格,并以牺牲许多其他东西为代价。”
同年接受《Vogue》采访时,她说马斯克“不算一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也“肯定不是个普通的父亲”,但对孩子很上心,“他不带他们去看足球赛,他带他们去上海”。
到了艾萨克森2023年出版的《埃隆·马斯克传》里,她说的更直白:“我觉得和埃隆在一起不可能不吵架。”据《商业内幕》对该书的整理,她还说:“他在很多方面是个了不起的人,但正是那种同理心的缺乏,总让我犹豫。”
两度结合——妲露拉·莱莉 Talulah Riley
英国演员妲露拉·莱莉是马斯克的第二任妻子,两人2010年结婚、2012年离婚,2013年复婚、2016年再次离婚。
在2022年BBC纪录片系列《埃隆·马斯克秀》中,她说:“从到洛杉矶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那里很难适应,那是一场巨大的文化冲击,我只想回家。我一直想回英国,但我也真的很爱埃隆,我们花了好几年才把这些事情理顺。他能看到世界将走向何方,那是我当时无法理解的。我很喜欢拥有那样的视角,也感激其中的每一部分。我希望他能把人类送上火星,因为我认为,那比任何事情都更是他存在的理由。”
妲露拉·莱莉采访视频
这番话和她此前的表态一脉相承。两人2008年7月在伦敦夜店Whisky Mist相识,她2010年对《伦敦旗帜晚报》回忆,那天晚上马斯克一直笑得很灿烂,聊的是殖民火星,还翻出手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给她看,“这是我的火箭”“这是我的电动车”,“第一晚我确实觉得他有点疯,但是是很美妙的那种疯”。
在《埃隆·马斯克秀》中,她还谈到了那个著名的“看大火箭”的笑话。她说初见时马斯克“很可爱,看起来挺害羞”,第二天从早餐一路约到午餐、晚餐,“后来有一天晚上,他问我愿不愿意回他的酒店房间,一起看火箭视频。我心想,嗯,好吧,那就去吧。结果进了他的酒店房间,他真的只是给我看火箭视频”。
2022年,她为新书接受《独立报》采访,称马斯克是“完美的前夫”,“他是很好的朋友,会照顾我”。她还特意说,跟着马斯克看火箭、跑工厂,“并不是被困在贝莱尔的豪宅里当花瓶”,“我当然见过别人那样,但幸运的是,那不是我的命运”。
2024年她对《泰晤士报》坦言:“我爱过、也仍爱着这个人,所以我的看法极其主观,不可能不偏不倚。”艾萨克森的传记还记下一个细节:2021年她的好友去世,马斯克飞到英国陪她,“我们就看些傻乎乎的电视,一起笑,一起待着,他让我笑而不是哭”。

马斯克与妲露拉·莱莉出席《名利场》奥斯卡派对
插曲——艾梅柏·希尔德 Amber Heard
美国演员艾梅柏·希尔德在2016年至2018年初与马斯克断续交往,她本人很少公开谈论这段关系。
在艾萨克森的传记里,她确认两人在一次旅行中激烈争吵过,但随后又和好,并留下一句评价:“我非常爱他。埃隆热爱火焰,有时火也会烧到他自己。”马斯克对作者的说法则是,那段关系“很残酷”。

交往期间,艾梅柏·希尔德与马斯克夜间同行被拍到的新闻照片
随性——格莱姆斯 Grimes
加拿大音乐人格莱姆斯2018年起与马斯克交往,两人育有三个孩子。
2022年3月登上《名利场》封面时,她说两人的关系“没有一个合适的词”,“我大概会称他为男朋友,但我们的关系很随性,住在不同的房子里,是最好的朋友”,“这是最好的状态”。
她也替马斯克的生活方式辩护:“这位老兄根本不像个亿万富翁那样生活,有时甚至过着贫困线以下的日子。”
她抱怨过住在一栋“很不安全的4万美元房子”里,“连吃了八天花生酱”。杂志刊出当天,她在Twitter上补充说两人在文章写完后“又分手了”,但他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和一生挚爱”。

2018年5月,马斯克与格莱姆斯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晚宴上首次公开同框
一年半后的艾萨克森传记里,她的描述多了复杂的一面。她把马斯克的一种状态称作“恶魔模式”,说“我们待在一起时,我会确保面对的是对的那个埃隆”,因为“那个脑袋里有几个家伙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
她还认为马斯克“把爱和刻薄甚至虐待联系在一起”。儿子出生后马斯克把她剖腹产的照片发给了她父亲和兄弟,她说那是“埃隆的阿斯伯格综合征完全显露了出来”,“他根本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
此时两人已因孩子的抚养问题打过官司,2025年2月,她又在X上公开喊话:“请回应我们孩子的医疗危机。很抱歉公开这样做,但继续无视这件事已经不可接受。”《NME》次日报道,她随后以帖子被限流、不愿让孩子沦为“媒体闹剧”为由删除了这些帖子。
对立——阿什莉·圣克莱尔 Ashley St. Clair
保守派网红、童书作者阿什莉·圣克莱尔在2025年2月公开宣布,她前一年生下的孩子父亲是马斯克。
当月,她在接受《纽约邮报》专访时说,马斯克给她的第一印象是“很风趣,很聪明,非常接地气”,两人始于X上的互动,“他私信了我”;但她也说自己被要求“永远保密”,“整个孕期我都完全被孤立了”。
9月8日威尼斯电影节上,阿什莉·圣克莱尔出席了Alex Gibney纪录片《马斯克》的发布会与首映,公开批评马斯克。
她表示自己拒绝了据称4000万美元的保密协议才得以出镜发言,并指控马斯克通过X平台“刻意制造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对立与煽动”,这种分裂“若不加以约束,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马斯克本人否认曾提供该金额的保密协议,并称相关说法不实,其律师已就选举相关内容发出法律警告。

2026年9月,阿什莉·圣克莱尔与记者佐伊·希弗出席第83届威尼斯电影节
高调分手——希冯·齐里斯 Shivon Zilis
Neuralink运营与特别项目总监希冯·齐里斯与马斯克育有四个孩子,过去几年她几乎从不谈论两人的关系,直到10月2日这篇诡异的长文(谁会高调在网上发布和世界首富的分手贴!)。
她写道,自己很高兴“让埃隆感受到被深深理解、被呵护、被安稳而温柔地爱着是什么感觉”,“考虑到他早年动荡的经历、常常饱受折磨的灵魂,以及他为人类拼搏的程度,我希望他能感受到这个世界所能给予的最深沉、最稳定的爱”。
她把她和孩子们形容为马斯克“安全的地方”,“充满快乐和爱,而不是战争”。她说自己“爱他胜过爱生命本身”,所幸“我们一起有了四个可爱的小生命”,“我真心希望并祈祷他和我能成为很好的朋友,一起把孩子带大”。
长文的最后一句是:“我很难过,但我深深在乎埃隆,会一直为他的幸福加油。一路顺风,埃隆,世界有你是幸运的。”
她随帖附上的聊天截图显示,9月24日两人还在互道“爱你”。

马斯克与希冯·齐里斯出席丹·斯卡维诺的婚礼
重点来了
咳咳,女士们,世界首富又恢复单身了!

图:X用户JeebsTX
∞ 三星HBM4报价超前代3倍 挑战SK海力士抢占AI存储定价权
三星向主要客户提出的2027年HBM4供货报价,落在每Gb4美元(约合26.86元人民币)的中高价位,超过目前HBM3E约1.50美元(约合10.07元人民币)的3倍。三星电子拟以新一代高带宽存储HBM4的性能优势拉高售价,挑战SK海力士主导的市场格局。
半导体业界人士指出,三星已展开明年HBM4供货合约谈判,希望在产品世代交替之际,将较高的传输速度与稳定供货能力转化为价格溢价,提升盈利能力。
三星此次报价的主要支撑,来自对HBM4性能的信心。三星HBM4可稳定达到每秒11.7Gb的数据传输速度,最高可达每秒13Gb,并称其处于业界最高水平。
不同于一般DRAM,HBM主要通过年度长期合约供货。客户会提前与制造商协商下一年度采购量与价格,以确保获得所需供应,制造商则依据订单安排生产。
据报道,明年主要HBM供货量已有相当部分完成协商,价格谈判预计本月进入最后阶段。不过,三星目前提出的是供货报价,最终成交价格仍取决于与客户的谈判结果。
随着AI加速器对存储性能的要求提高,HBM市场的竞争重点也逐渐改变。过去,供应商首先必须通过英伟达等主要客户的认证,打入供应链,再扩大出货规模。进入HBM4世代后,即使是同一代产品,传输速度与功耗效率的差异也将愈来愈影响价格。
三星希望借此强化竞争力。SK海力士过去在HBM市场居于领先地位,三星则试图通过更高规格的产品,争取客户接受较高售价,并扩大自身市场影响力。
研调机构TrendForce预测,受HBM4占比提高及供应短缺推动,2027年HBM平均售价将较今年上涨121%。美光也在近期财报电话会议中提及明年HBM价格可能大幅上涨。这项平均售价预测同时反映产品组合转向价格较高的HBM4,以及供需吃紧的影响,并不代表所有HBM产品都将调涨相同幅度。

∞ 华硕官方更新安装指南:不先断电别装显卡 供电卡榫必须逐个确认
华硕中国近日更新了显卡安装官方说明,将显卡装拆过程中的硬性要求逐条列出。从断电、插卡到供电接线与拆卸,供电接口与插槽卡扣被标为最容易出问题的环节。华硕明确要求,安装或拆卸显卡前必须关闭电源,并将电源线从插座中彻底移除。戴尔同期发布的Alienware更换指南也给出了相同要求,并强调操作时须使用ESD防静电装置。

PC厂商的共识很明确:带电操作是硬件损坏和人身伤害的刚性红线。
上卡顺序方面,华硕建议先拆掉机箱对应显卡位置的槽位盖,再将显卡金手指的凹口对准主板PCIe插槽凸口,垂直向下推进,听到咔哒声即表示插槽卡扣已自动锁紧,随后用螺丝将显卡固定。
供电部分是整份说明写得最细的环节。电源端PCIe插头须接到显卡独立供电口;若显卡配有额外电源转接线,必须经转接线连接。接完后要逐个确认三处卡榫是否到位:电源端接口、显卡端接口、转接线接口。

华硕特别警告,显卡有两个或以上独立电源插头时,必须使用独立的系统供电端口,同一个供电端口不能接到两个或以上独立电源插头。
同时,页面列出了六种电源接头规格,16-pin规格给出了五种接法,包括直连、两根8-pin转接、三根8-pin经转接线以及四根8-pin经转接线。
拆卡流程为四步:拔掉电源PCIe插头,拧下机箱固定螺丝,向下按压主板PCIe插槽末端卡扣,最后垂直向上取出显卡。华硕强调按压卡扣须用适当力度,不能硬拔。
针对较重的显卡,华硕建议运输前先拆下单独包装,搬动机箱时避免磕碰,也可在机箱内加装显卡支架。官方给出的支架参考型号为ROG Herc。
华硕还提醒,若开机无显示或显示异常,应先移除系统电源线,重新插拔显卡与电源PCIe插头后再确认。

∞ GPT-5.5将在ChatGPT中彻底下线
ChatGPT官宣:10月14日起,GPT-5.5将在ChatGPT、ChatGPT Work以及Codex全套餐中彻底下线。没有缓冲期,没有退路,消费端、企业端、编程端一刀切。取而代之的,是官方轻描淡写的指路:
请迁移至 GPT-5.6 Sol 或 GPT-6 Astra。
官方帖文甚至带上了一个敬礼的表情:“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5.5”。

从今年4月高调登场被誉为“专为干脏活累活而生的真·生产力智力”,到如今倒计时退场,GPT-5.5的生命周期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年,一切宛若昨日。

突如其来的“斩立决”:全套餐无差别清退
以往,模型迭代讲究“新老交替、自然过渡”,但这次对GPT-5.5的道别,则更像是一场雷厉风行的“强制搬迁”。
根据ChatGPT官方发布的公告,2026年10月14日,GPT-5.5将彻底从服务列表中抹除。
注意官方的用词和范围:
不只是免费版和Plus版:连高客单价的ChatGPT Work企业版也概莫能外;
编程底座Codex同步清退:无数工程师直接接入IDE、用来做代码补全和重构的GPT-5.5引擎,将被全量撤下;
没有任何Legacy保留通道:这意味着到了10月14日,无论你是在网页端开着未关闭的长对话,还是后台跑着挂载了5.5的Agent流水线,只要时间一到,断粮即刻发生。
想当初OpenAI推出GPT-5.5时,OpenAI总载将其定位为一种新智能。
它用起来很顺手,不用你一步步盯着、反复指挥,就能把难活干完。而且它很省 token,响应快,还能大规模跑。

国外科技媒体9to5Mac曾用大幅版面赞誉其为“面向真实工作的新一代智能体” 。

当时大家还在感慨,AI终于能在复杂的长文本逻辑、跨表数据分析和严苛的代码架构中充当靠谱打工人。
然而,不到六个月的时间,这场“赛博蜜月期”便戛然而止。
社交媒体上,官方评论区瞬间被引爆。
有人甚至以为是那个让钱包颤抖的200美元订阅套餐要取消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5.5的丧钟敲响:

AI一天,人间一年。
而在当下的AI赛道里,六个月,已经足够让一个前沿模型从“划时代英雄”变成“算力负债”。
官方指路的两张牌:Sol 还是 Astra?
既然下线已成定局,摆在所有用户面前最现实的问题就是:明天开工,我该点谁的名?
官方在公告中给出了明确的迁徙路线:在Codex与ChatGPT中,请全面转向 GPT-5.6 Sol 或 GPT-6 Astra。
这两张牌到底有什么区别?打工人和开发者该如何抉择?
我们结合社区一线实测和技术架构,拆解一下这两位“继承者”的成色:

显而易见,OpenAI的产品矩阵正在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瘦身与分化”:要么用极轻极快的Sol搞定日常生产力,要么用超重超强的Astra攻坚硬核难题。
夹在中间、能耗比与算力性价比已经不占优势的5.5,自然成了被清场的对象。
程序员与架构师的梦魇:“我的Agent回路一夜崩了”
对于轻度聊天用户来说,换个模型无非是在下拉菜单里选一下图标,甚至如果系统悄悄切换,很多人可能都察觉不到细微差异。
但对于把GPT-5.5深度集成到生产环境的工程师、自动化Agent开发者和企业系统架构师而言,这无异于一场地震。

灾难性的 Prompt Drift(提示词漂移)
资深AI开发者都知道,提示工程(Prompt Engineering)具有极强的“模型特异性”。
你在GPT-5.5上打磨了数千次、调试到精准执行JSON输出的System Prompt,换到5.6 Sol或6 Astra上,极大概率会出现行为偏移。
温度系数(Temperature)是否要重调?
少样本示例(Few-Shot)在新模型下是否会导致指令过拟合?
结构化输出的边界约束在新模型里会不会产生幻觉?
这一切,都意味着开发者要“重新跑一遍所有的Eval Pipeline(评估管线)”。

Agent Fallback 熔断逻辑被击穿
一位在生产环境中部署自主Agent的架构师发帖:

在毫无缓冲的情况下直接下线核心模型,可能直接把Agent fallback loops(备用降级循环)在一夜之间干碎。
在复杂的工业级Agent系统中,往往会配置梯级调用策略:主力跑大模型,如果超时或触发限流,自动切入GPT-5.5作为保底降级模型。
如今底座被抽空,如果没有及时手动修改代码重构路由,10月14日一旦到来,线上业务将面临大面积报错熔断。
额度见底与成本焦虑
随着模型能力的跃升,用户的钱包和额度机制也在经历极限施压。
有订阅用户抱怨,这简直就是变相涨价:

大模型能力越来越强,单次推理所占用的“思考Token”越来越多,此时强制用户从小巧耐用的旧模型跃迁到新一代模型,带来的不仅是算力升级,更是真金白银的成本膨胀。

在这次针对GPT-5.5下线的讨论中,除了技术适配的抱怨,还有一种呼声引发了广泛共鸣。
那就是选择权。

对于一部分用户来说,系统的一致性和确定性,远比盲目追逐最新模型有价值得多。
这句话戳中了整个AI落地行业最隐秘的痛处:我们需要的是工具的稳定性,而不是日新月异的不确定性。

传统软件行业,一个版本哪怕过时了,只要你不点升级,它依然可以在本地安安静静地跑五年、十年。Windows XP退役花了十几年,CentOS换代引发了全球运维地震。
但在大模型时代,软件运行在云端的“黑盒”里,生命周期的控制权彻底转移到了服务商手里。
一旦AI的记忆被清空,现有的长对话在切换模型时会不会有明确提示?这是一个问题。
正如网友所言:“同一个聊天窗口,可能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变,但你完全不可见。 ”

不少用户再度提起了早前GPT-4o被强制调整时的被动与不适。每一次强拆,都是对用户操作习惯和工作流稳定性的一次粗暴打断。
当“确定性”成为稀缺品,开发者和打工人不得不陷入一种永久的升级焦虑:你花了三个月搭建了自动化业务流,今天终于跑顺了,但可能只需要OpenAI官方一条Twitter,就会在几周后彻底失效。
狂飙背后的冷思考:大模型正式步入“月抛时代”
跳出具体的技术烦恼,站在整个AI产业的宏观视角来看,GPT-5.5的“夭折”,其实折射出当前头部AI厂商面临的残酷现实。
算力孤岛与基础设施的“断舍离”
支撑千亿、万亿级参数模型在云端并发运行,每一秒都要烧掉天量电费和算力。

维护一个处于中间态的过渡模型(如5.5),意味着必须保留专门的显存切片、调度中间件和工程运维团队。
在GPT-6家族和5.6系列已经成熟的背景下,OpenAI必须为算力池“大扫除”,把最昂贵的GPU集群全力倾斜给更有战略价值的下一代架构。
淘汰旧模型,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服务器机房真的塞不下了。
从“年更”到“月抛”,AI消费主义的降临
曾几何时,我们习惯了GPT-3到GPT-4之间漫长而充满神秘感的等待。
而如今,从5.3 Spark,到5.5,再到5.6 Sol、5.6 Luna,以及GPT-6 Astra,模型的命名后缀已经像汽车排量和手机芯片一样眼花缭乱。

这标志着大模型已经从“前沿实验室探索”彻底变成了“快消工业品制造”。
半年生命周期的GPT-5.5不会是最后一个短命鬼,未来的版本更迭只会更快、更无情。AI模型的“保鲜期”,正在以周为单位急剧缩短。
在这个时代,最赛博朋克的事情莫过于:你还在给半年前救过你命的AI写悼词,而产线上新造出来的神明已经挤满了你的下拉菜单。
∞ 美财长批评AI大佬生存风险警告:危言耸听,光喊不拿方案
10月4日,据彭博社报道,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批评了一些知名AI人士就该技术构成的生存性风险发出的警告,认为这些警告危言耸听且无助于解决问题,并呼吁AI行业加强自我监管并提出解决方案。

贝森特
贝森特在周六发布的Axios采访中表示:“我认为,我们必须为各种情况做好准备,但另一方面,AI界某些人只发出危言耸听的声音,却拿不出解决方案,这不是领导力。”
此前,Anthropic CEO达里奥·阿莫代伊(Dario Amodei)、OpenAI负责人萨姆·奥特曼(Sam Altman)以及xAI 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在9月呼吁该行业放缓最先进模型的开发,理由是对人类构成日益严重的风险。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Bill Gates)也警告称,这项技术强大到足以导致“十亿人死亡”,并呼吁政府监管。
不过,美国总统特朗普几乎立即拒绝了这类呼吁,将那些关于人类面临日益严峻风险的警告称为“骗局”,并坚持认为美国必须继续推进AI发展,以保持对中国的领先地位。贝森特在接受Axios采访时也表达了类似观点,“我们不能失去对中国的领先优势”。
贝森特表示:“必须承担责任的是各家实验室的负责人,这一点我同意。我认为,各家实验室也已经逐渐接受了这种思路。”
不过,当被问及AI行业高管呼吁监管时,贝森特回答说:“那好吧,那他们就应该放慢速度。我们要的是安全地加速发展。必须承担责任的是各实验室的负责人,我同意这一点。”